锦里

琅琊榜/文野/盗墓笔记

低产得治。懒癌得治。

“遥映人间冰雪样,暗香幽浮曲临江,遍识天下英雄路,俯首江左有梅郎。”

【奈因/长篇连载】在天堂之上(一)

把这篇改了一下,开始连载这个了,事都忙完了,我就安安心心的码字吧。
※此文的伊奈帆是黑的
※斯雷因有原创背景
※R18有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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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故人.old friend.

  “Loin de la maison。

  艾瑟依拉姆迷茫的看着一个女的站在会客室里自顾自的唱着歌,张了张嘴刚想出声询问面前这名女子见她有什么事,却又觉得打断别人唱歌不太礼貌,便静静的等待她唱完。

  会客室里的侍卫局促不安的握着腰间的佩剑,生怕这个陌生的女子伤害了他们的女王大人。

  “Je a toi

  Accompagner le plus chaud

  Quel sera l'avenir?

  Le monde est rempli de tristesse

  Rencontre ne peut pas attiré relativement?

  C'est mon seul espoir

  “这个时候不该来点掌声么?我尊贵的女王陛下。”陌生女子笑盈盈的看着艾瑟依拉姆,轻轻的晃了一下裙摆。

  库兰卡恩皱紧着眉头说:“竟敢在女王面前这么放肆!”

  “我是在向女王陛下说话。国王陛下请安静的享用您的茶。”

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侍卫们都对这女子的大胆和出言不逊给惊呆了。

  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会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看着正在拍着手的女王。陌生女子笑得更灿烂了,微微地躬下身子行礼,“多谢女王陛下的掌声。”

  “这首歌你不继续唱完么?”艾瑟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项链,心跳的频率异常的快,“哦,这并不重要,我是想说——你来见我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陌生女子迈开双脚,轻盈的走到艾瑟面前,低声说:“这个项链另一条的主人。”艾瑟一听,脸猛地白了,几乎完全没有犹豫,她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对着库兰卡恩说:“你先出去吧,这个姑娘貌似有很重要的事要同我商议……”然后对着侍卫们挥了下手,示意他们都退下。

  库兰卡恩看了眼站在女王身后笑着对他挥着手说“拜拜”的陌生女子,点了点头,对着艾瑟说:“恩,我在花园那等你。”其实他很想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连他都不能听。

  听着脚步声渐渐的远去,艾瑟叹了一口气,转身对着陌生女子说:“先坐下吧——你要问我什么?”

  “我先来给你讲个故事吧,我觉得这样您或许才能明白我的来意。”

  “请讲”

  “我小的时候呢有一个朋友,我跟他一同长大,关系自然是很亲密。有一天,他跟平常的神情不太一样,他问我,`你知道火星是什么样的么'。我说`我不太清楚,应该是很美丽的吧',然后又紧张的问他,`你不会是要离开这里吧,千万别啊,我刚刚说的是骗你的,我看过电视,电视上火星是很难看的'”女子端起桌上的蓝色茶杯,喝了一口茶,“他当时呆呆的看着天空,没有再说话,我还以为他不会离开我的……就在第二天的下午,我跑去他们家找他,怎么敲门都没人应,我突然害怕了起来,一边使劲的敲门一边喊着他的名字。”

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“后来我听我的母亲说他跟他父亲去了火星。”女子看着艾瑟发白的脸,轻笑了一下。

  “在我终于听见他的名字时,他是以火星伯爵的身份来攻打他的家乡——地球。在那期间,我一直想跟他见个面,不过当然没有成功,你也知道我一个平民是很难见上层人的,更何况他当时是火星伯爵的身份,而我是地球平民。”她顿了顿,“今天要不是我拿着这条项链来求见您,您恐怕也是不会见我的吧?”

  突然间会议室里沉默了下来,落地窗外的树摇动着,仿佛在屋里的人也能听见沙沙声。女子看着大气层里的大树淡淡的笑了一下,“他死了。”她直起着身子,正视着对面坐着的艾瑟,“但是我不相信——我觉得他还活着。”

  艾瑟立刻反驳:“他死了,死在了战……”

  “那您应该给他一个坟墓,而不是鸟笼!”女子激动的打断了艾瑟的话,她看着艾瑟猛然睁大的眼睛,讽刺的说:“女王陛下,他背负的是第一战犯的名声啊,您为什么还要让他苟延残喘的活在着世上呢?”

  艾瑟沉默了。

  女子叹了一口气:“究竟是您的仁慈害了他,还是他的信念害了他?”

  “你知道了有多少了?”艾瑟皱着眉,握紧了手。

  “我只知道他还活着,仅此而已。”女子站起身子摇了摇头,“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玛尔塔休·藩衣德尔塔。是斯雷因的故人——来自地球的故人。请多指教,女王大人。”

—————地球—————

  监狱原本就阴冷,到了晚上更是冷的不行,让人打从心底里发冷。

  界冢伊奈帆从他带过来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件厚的外套,然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给斯雷因披了上去,“冷,听话,快点穿上。”

  “你为什么还不走。”斯雷因垂着眼帘,问伊奈帆。

  “你把外套穿上我再走。”

  “……”

  “我来帮你穿?”

  “……不用劳烦了,我自己穿。”

  伊奈帆看着斯雷因乖乖的把衣服穿好,然后又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,伊奈帆摸了摸他的头,对他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
  说罢伊奈帆就往外走去,斯雷因看着伊奈帆的背影直到消失,疲倦的闭上了眼睛。

  为什么这个人要对自己这么好呢?就因为自己是被他打败了的——现在成了战犯的人,所以就被他同情么。

  那还真是苦恼啊。

-TBC-

这篇是个过度的啦。

哼唧歌是我自己写的【脑子都快想破了【手动拜拜

Loin de la maison

远离家乡

Je a toi

我有你

Accompagner le plus chaud

曾陪伴着你温暖

Quel sera l'avenir?

我们的未来会怎样?

Le monde est rempli de tristesse

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

Rencontre ne peut pas attiré relativement?

相见之后能不能拔刀相对?

C'est mon seul espoir

这将是我唯一的期望